周蕊来得早。
她没开灯。窗户那边有一点光。
坐了一会儿。
第一个人来了。刘月琴。71岁。128/78。
"今天不错。"
"嗯。"
刘月琴看了看窗户。"天亮得早了。"
"嗯。夏天了。"
刘月琴走了。
周蕊写了数字。在备注栏里想了一下。
没写。
第二个人来了。不认识。新来的。
"第一次来量？"
"嗯。搬过来的。"
"坐。"
134/86。偏高了一点。
"平时量过吗？"
"量过。在那边的社区。差不多也是这个数。"
"那就继续量。每周来一次。"
"好。谢谢。"
新来的走了。
周蕊在登记本上写了名字、年龄、数字。
然后在今天的空白处写了：
新来一个人。搬过来的。以前在另一个社区量。134/86偏高了一点。
她看了一眼。
又写了：
她说"差不多也是这个数"的时候看了一眼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