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二十分。醒了。
去阳台。
今天没有云。天是干净的蓝灰色。
鸟在叫。
她站了五分钟。回去了。
做早饭。出门。
上班。来了十四个人。
中午老李请假了。她一个人吃饭。
安静。
吃完看手机。妈妈发了一张照片。院子里的丝瓜架。
丝瓜还小。绿绿的。弯的。
她回了一个字。
"好"
下午张阿姨来了。
坐了。
今天张阿姨带了一样东西。一个塑料袋。
"什么？"
"粽子。自己包的。"
"张阿姨会包粽子？"
"以前跟老头子一起包。他包得比我好。"
"哦。"
"现在我一个人包。歪歪扭扭的。你别嫌。"
周蕊打开塑料袋。四个粽子。确实歪歪扭扭的。
"谢谢张阿姨。"
"不客气。你们三口人。四个。多一个。"
"多一个？"
"多一个给你明天吃。"
周蕊笑了。
张阿姨也笑了。
张阿姨走了。
她看着四个粽子。歪歪扭扭的。
她想：以前跟老头子一起包。他包得比我好。
三年了。一个人包。
歪歪扭扭的。
但包了。
下班。回家。
粽子热了。三个人吃了三个。
留了一个。
明天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