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来。
她把新本子翻开。从第一天开始重新看。
看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事。
旧本子上第二十三天的备注栏写着：左手。
她不记得这是什么意思了。
第二十三天。王建国。68岁。142/88。备注：左手。
左手。为什么写左手。
她想了很久。
可能是那个人右手有伤。或者右手打着石膏。或者他是左撇子。或者她那天试了两只手对比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了。
她在新本子的第二十三天旁边画了一个小圈。
意思是：我写了但我不记得为什么写了。
她继续看。
第四十一天。备注栏写着：门开着。
门开着。哪个门。为什么记门开着。
又一个小圈。
第七十九天。备注栏：嗯。
嗯。谁说的嗯。为什么记一个嗯。
又一个小圈。
她翻完了。一共画了十一个小圈。
十一个她自己写了但不记得为什么写的东西。
她合上本子。
十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