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志远没来。
第一次。
她等了一上午。下午的时候那个小孩来了。
"阿姨。那个爷爷今天没来。"
"嗯。"
"他每天都来的。"
"嗯。"
"你担心吗。"
她看着他。
"你怎么知道他每天来。"
"我放学经过。每次都看到他从这里出来。"
"你放学几点。"
"四点。"
"他一般三点来。"
"那他走的时候我刚好到。"
她想了一下。
"你担心吗。"小孩又问。
"不担心。人可以不来的。"
"嗯。"
他站了一会儿。
"那我明天再来看看他来了没有。"
"好。"
他走了。
她在登记本上写了今天的日期。后面什么都没写。
关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灯。
亮着。
她想了一下。
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