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琴来了。
周蕊看到她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笔。
"好几天没来了。"
"嗯。去了趟女儿那。"
"坐吧。"
刘月琴坐下来。周蕊给她绑袖带。
134/82。
"还好。"
"女儿那怎么样。"
"还行。外孙上幼儿园了。"
"哦。"
周蕊写了数字。备注栏空着。
她想了想。
在备注栏写了两个字：回来。
刘月琴没看到。她在系鞋带。
"下周还来。"
"嗯。"
刘月琴走了。
周蕊看着登记本。
今天三行了。
孙志明。128/78。拐。
刘月琴。134/82。回来。
还有一个空位。
她翻到前面。数了一下。
刘月琴上一次来是第七十一天。六天了。
她翻回今天。
回来。
窗外有一点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