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开门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登记本。
昨天那页还翻着。
她没翻回去看。
第一个人八点四十来的。王秀兰。68岁。136/88。
"今天热。"
"嗯。"
周蕊量完了。写了数字。备注栏空着。
王秀兰没走。站在门边上。
"你这里有水吗？"
"有。"周蕊倒了一杯。
王秀兰接过去喝了。杯子放在桌上。
"谢谢你啊。"
"不客气。"
王秀兰走了。
周蕊把杯子洗了。放回去。
她又看了一眼登记本。
昨天那页还翻着。
她翻过去了。翻到今天。
今天只有一行。王秀兰。136/88。
九点多了。没有第二个人。
她坐着。
窗外没有雨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左手食指上有一道很浅的墨痕。
昨天的。
她没擦。